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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无法恋爱的理由》 04 [完结]

老安德烈公爵的庄园:

04

 

“一个吻,你就知道了我所有沉默的心事。”

 

遥水蓝色的眸子眨了眨,终于将视线从窗外收回,落在了正在讲课的人身上。

 

再次确认般得往桌上的课本瞟了一眼,的确是古文课没错。但为何天天老师会从光源氏的和歌扯到聂鲁达的诗,这种思维即便跳脱如七濑遥也无法得知。

 

同样无法获知老师思维的真琴也在同一时间看了看课本然后笑了笑,手上却是多翻了几页才停。

 

走神么?

 

向来不甚专心上课的遥实在太明白那多翻几页的小动作所代表的含义。但走神走到如此明显的真琴,还真是鲜少见到。

 

在苦恼着些什么吧?

 

在苦恼着些什么呢?

 

倒映在蓝色眸子里的侧脸柔和,却唇线紧抿,那是真琴少见的表情。

 

一如那天晚上,跟在凛身后,隐没在夜色中突如其来的隔阂与安静。

 

没想过要去问凛发生了什么,因为笃定你会直接开口说。

 

因为真琴从不对遥隐瞒。

 

只是偶尔会觉得可惜,不能像小时候直接握住你的左手或者直视你的眼睛,感受你害怕或担忧的情绪。

 

即便真琴不能像水那样好懂,也不会觉得厌烦,因为那是真琴。

 

仅这个理由就足够交付七濑遥所有的耐心。

 

 

“要交往的话,就真琴。”

 

从没想过把真琴和恋爱联系起来的,会是一个近似玩笑的提问——如果对方是异性的话,会选择谁交往。

 

如此异想天开的提问,加诸了许多不可能的前提,却得出了最毫不犹豫的答案。

 

遥甚至会想,自己是在认真考虑过那些“不可能的前提”之后做出的回答呢?还是仅仅思考了后半句“跟谁交往”就下意识得做出了选择呢?

 

很快他便释然,因为本质上好像没什么不同。

 

“对方是异性”不过是将这个荒诞的问题变得合乎常理。

 

“选择谁”才是问题的中心,根不根据“对方是异性”来进行选择反而并不那么重要。

 

反正这个答案就是他心底所想。

 

意外的是,他看到了真琴的慌乱。

 

真琴乱七八糟得说了一堆人的好,却没有做出最终的选择,连遥也排除在选择之外。

 

这是放之寻常超出分寸的慌乱。

 

真琴急于掩藏什么,连欲盖弥彰都乱得一时忘了。

 

其余人感受不到,但遥却是明白得感知到了。

 

恋爱,交往,欲盖弥彰,加之先前真琴的动摇,凑在一起,各处散落的拼图逐渐完整,所有一切昭然若揭。

 

在听到渚嚷嚷着会做很多青花鱼时,七濑遥弯起嘴角,决定将真琴那个笨蛋的谎接圆:

 

“那我选青花鱼。”

 

 

对于遥来说,有两件事做起来并不需要特定的理由——

 

待在水里以及和真琴待在一起。

 

太过自然的事,根本不会再去计较缘由。

 

在他看来,既然意识到了自己是喜欢真琴的,那么和他交往就是很自然发生的事,并无多少纠结。

 

之前无法恋爱,那只是完全没往这方面去想而已。

 

而真琴踟蹰不前,只能说他是个想太多的笨蛋。

 

眼前这个笨蛋还是如之前般心事重重得走在一边。

 

斜沉夕阳下,美景都被这低落的情绪糟蹋。

 

实在忍不住,遥站定,开口叫他:

 

“真琴。”

 

已经走出两个身位的真琴闻言停下,转过身,看着落日余晖下看了无数遍的身影。

 

他听到他说:

 

“那天江问我‘遥前辈无法恋爱的理由是什么’,我反问她,为什么认定我不能恋爱?”

 

说完这一句,遥走近一步。

 

而真琴听到自己心擂如鼓。

 

“你又为什么觉得我无法恋爱?”

 

遥又走近一步,近到彼此只剩一个拥抱的距离,近到彼此看到对方眼中的自己。

 

蔚蓝澄澈,碧绿温和,此时却是掀起相同的情绪的波澜。

 

眸光闪动间,仿佛说完了千言万语。

 

只等一个结果。

 

真琴开口,正要说什么,却已经听到遥笃定的声音:

 

“要交往的话,就真琴。”

 

明白吗?没有任何前提,没有任何荒诞的假设,只是一个回答,要交往的话,要恋爱的话,我只要你。

 

唯你,真琴。

 

七濑遥素无表情的脸上,微微漾了一个笑,说的也并不激动,语气寻常,却那么骄傲,那么笃定。

 

仿佛自开始,就该是这样。

 

真琴看着他,听着他,心脏被骤然收紧,被名为“心动”的疼痛裹覆,却甘之如饴。他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干涩的声音终于发出音节:

 

“我真是个笨蛋。”

 

遥不置可否,站在他的面前。

 

尔后,他终于被真琴紧紧抱住。

 

用力之大,却感受不到紧固的疼。

 

真琴到底是个温柔的人。

 

以后也会是一个温柔的情人。

 

这样紧密的拥抱是代表恋爱开始的讯号,他们之前不曾有过,而此刻却像拥有过无数次那样自然。

 

连同亲吻,也好似并不陌生。

 

真琴拥着遥,吻过遥,然后亲昵得蹭过他的脸颊,看着他漾起水波分外美丽的蓝色眼眸,带笑的声音里终于回复了往日的从容和自信:

 

“在想那句诗,嗯?”

 

不等遥回答,他用更加温柔的语调念了出来,那是只听过一遍却像敲击在心上无法忘记的一句话——

 

“一个吻,你就知道了我所有沉默的心事。”

 

遥不说话,只是闭了眼睛,揪紧了攀附在真琴背后的手指。

 

真好,你又可以,只看着我,就知道我所有不用说的心事。

 

 

Fin

 

 

                                                                                                   2013/9/8  于家中

                                                                                                        BY 初椿夏谧

《我们无法恋爱的理由》 03

老安德烈公爵的庄园:

03

 

凛定定得看了真琴几秒,想从那张微笑的脸上找出撒谎的证据,但最后还是失败,这家伙不是在说谎。

 

凛挑起几分讥诮的唇角。

 

真琴是不会说谎的。他说有不了解遥的部分,那就肯定存在着那部分。但那不是说真琴无法获知那部分,而是真琴故意不去获知那部分。

 

也许是从小就认识的关系,凛清楚得知道遥对于真琴的特别,几乎是本能般,真琴只要看着遥的脸就能知道那家伙在想什么。那简直是一种可怕的超能力。

 

而这样的真琴却笃定得说着他不知道的遥是存在着的。

 

“是在故意回避什么吗?你这家伙。”毫不回避内心疑问的凛就这么将心里的话脱口而出。

 

真琴站定了,茫茫然得看着气势汹汹的凛:“回避?我吗?”

 

“连回避都没意识到么,真琴,你在害怕什么?”意外地,凛收起了唇边的嘲讽,像是要看透他内心般,执拗地盯着那双一直以来总是温润的眸子。

 

很快茫然的神色潮汐般从那双眸子里褪尽,转而覆上了交织着的错愕和了然,最后沉淀的是一晃而过的捉摸不定。凛没有看清,无从揣测,因为真琴很快就移开了视线,只余温润笑意残余侧脸,好似往常:

 

“并没有,在害怕什么。”

 

在那笑容之下,还有真琴的回答。

 

然而凛几乎就在一瞬间就否定了真琴的话。那笑容之下的逞强和不想外人探究的意味昭然若揭。

 

凛甚至想起了小时候真琴救起落水的遥害怕到发抖,但是之后问起时,也是这么笑着说,没关系。

 

明明就不是没关系的笑容。

 

“真琴你害怕的东西可不少呢,幽灵之类的,恐怖故事之类的,但是即便害怕,你也从来没有回避过。你……害怕水吧?”

 

看见真琴回望过来略带惊讶的视线,凛笑了笑:“只要稍微想想,就会发现的吧,你害怕水这件事,但即使这样,你也还是没有放弃游泳。我很佩服你这一点,从不回避害怕的事物,虽然让人这样直白说出来真有点不爽,但那就是男子气概吧。可是从不回避害怕对象的你,现在却害怕到连自己在回避都没有意识到,那可真不像你。”

 

凛向来自带三分气势的声音在接连的话语之后变得温和,在夜风中甚至让人恍然有种温柔的错觉,他问:“那是重要到连想都不能去想的东西吗?真琴。”

 

从来没有冷过场的真琴,一时却没有回答。

 

被凛逼问到这一步,真琴已经不能再如今夜之前那样放纵自己毫无所知,不去察觉。

 

他一直避而不谈的,他所在害怕的,正如凛所言,是重要到连想都不能去想的存在。

 

那是关于“恋爱”的部分。

 

是唯一他不了解遥的部分,是他放任自己不去知道的那部分“遥”。

 

之所以放任,不过因为害怕失去。

 

无论是小时候还是现在,能让真琴害怕恐惧到颤抖不止的那个理由一直都是——

 

遥会从自己身边消失。

 

小时候惧怕残酷无情的水会带走遥的生命,所以他压抑着心底的恐惧,拼命去游泳。带着恐惧去拼命守护。

 

他可以赢。

 

然而,经历越多却也发现,所谓“消失”也有很多种含义。

 

不再亲密无间无异于某种“消失”。

 

而造成嫌隙的,往往也不全是误会和憎恨。很有可能是名为“爱恋”的意外。

 

真琴一直忽视的,不去猜想的,承认却不明确说出来的,就是“恋爱”的部分。

 

不管是对遥,还是对自己,只要提到“恋爱”,真琴一贯是不知的。那个盲区如果不是被凛一再逼问,是不会如此清晰得在真琴心里占据一席之地的。

 

真琴害怕的,是一旦将自己对遥的“爱恋”明确,他和遥之间曾经的“亲密无间”将会消失不见;而一旦连遥喜欢什么样的人都无所不知的话,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会一直呆在彼此的身边。

 

所以那是不能被意识到的盲区。连同自己喜欢遥一并被意识封锁在心底。

 

然而在这样一个毫无预兆的夜晚,凛毫无余地的紧逼,那个盲区被清楚无误得看到,尔后,喜欢的心情被解印。

 

充斥心间的,除了悸动的甘甜,回旋不去的,是无路可退的隐忧和苦涩。

 

袒露心意之后的抉择,终以无处可藏的姿态摆在面前。

 

他和遥之间的关系,终要随之而改变,

 

而将会如何改变,他一无所知。

 

当众人终于绕着阴森森的校舍转了一圈碰头时,真琴罕见得沉默并且没有去看遥的脸,所以他无法发觉遥落在他身上的视线。

 

起初有些惊讶,但随之便夹杂着点点玩味归于寻常。

 

盛夏,苏醒了甜蜜苦涩交织的爱恋,也孕育出新的关系和转折。

 

 

《我们无法恋爱的理由》 01~02

老安德烈公爵的庄园:

#  腐向,腐ree

#  CP 真遥 ,其他大概不涉及

#  内容略有涉及小说里的设定

#  凛兄妹真是上天派来拯救大天使的小天使  ww

 

 

01

 

“恋……恋爱?!”穿着校服的少女跪在修葺一新的泳池边,一脸惊疑得嚷着,“当然有过了!”随即脸色可疑得染上绯红,不知是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还是别的心虚的理由。

 

“喔~”双臂撑在池边的少年笑嘻嘻得一如往常得放送着坦率的笑容,说出的话却像恶魔般搅得人内心慌乱,“原来小江有过恋爱经验呢!脸色红红的好可爱呢!呐呐,是什么样的人?”

 

“那……那种问题要问来做什么啊,而且,这跟社团活动有关系吗?”松岡江像是要逃走般往后挪动了一点距离,回答道。

 

“嘛,因为好奇啊。小遥跟小真都不跟我说这种话题呢,看起来就像完全对恋爱这回事不感兴趣一样。小遥我能理解啦,对游泳之外完全就是嫌多余的样子呢。可是小真是为什么呢?”渚划动双臂换了个姿势,仰脸看着蔚蓝晴空,半是疑惑得说着。

 

这种事我怎么会知道啊。再说了,这到底跟部活有什么关系啊。这样腹诽着,松岡江决定不予回答,反正看渚那个样子也不像是在征询她意见的样子。

 

果然,得不到回答的渚也丝毫不在意,闭着眼睛将身体完全交给池水,上下微微起伏着。

 

没有渚的吵闹,周围一下子寂静不少,只有水面不断拍打池壁发出令人心安的声音。

 

好安静。

 

刚刚被扰乱的心境也慢慢平复下来,松岡江不由得曲起双膝,盯着粼粼波光的池水,说道:

 

“无法恋爱的理由啊……那当然是因为没有喜欢的人吧?”

 

 

“如果喜欢的人在自己面前或者喜欢自己的人在自己面前,是绝对不会有不想恋爱的心情的。”

 

“是吗?小江是这么想的啊。”渚带笑的声音传过来,混杂在若有似无的风中,“可是我有看到有女孩子跟小真表白喔,就在刚刚。”

 

“咦?咦!!!!!!!!!!!!!!”

 

第二次,松岡江不顾形象大叫了起来。

 

 

真琴换好衣服走进前不久才修缮完好的泳池,就看到松岡江单臂禁锢着渚的脖子,神色激动得说着什么。

 

渚在看到自己的瞬间伸出手臂朝自己晃动:“小真!”丝毫不在意被看到这幅样子。

 

习惯性得搜寻着遥的身影,一边向渚和江投以微笑:“你们在说什么?遥还没有来么?真少见呢。”

 

松岡江在看到真琴的瞬间就放开了被禁锢的渚,脸色微红得看着真琴,却没有提及她和渚的谈话。

 

“啊咧?小遥没有和你一起才稀奇呢。”渚在水里蹬着双腿。

 

“那个啊……”真琴在池边做着热身运动,回答:“因为有点事所以和遥分开走了。为什么先走的遥还没有到啊。”

 

真琴担忧得往门口看了看:“难道是身体不舒服么……中午吃饭的时候完全没有异样啊……”

 

“呐,小真被告白了吧,今天。”渚突如其来的提问打断了真琴的话,松岡江惊讶得看着渚,也太单刀直入了!

 

真琴只是稍微愣了一下,马上又像往常那样笑了笑,“你看到了吗?嗯。”

 

默认的真琴没有再多说什么,渚倒是没看到松岡江“你适可而止”的脸色,继续问着:“结果呢结果呢?答应了?还是……”渚看着跟平常没什么两样的真琴,“拒绝了?”

 

真琴做完热身运动,脱掉了身上的运动服,回答:“虽然觉得有点内疚,但结果还是拒绝了。”

 

渚惋惜似的摇了摇头:“果然呢。小真不想恋爱么?”

 

真琴看似困惑得想了一会儿,才回答:“大概吧。一直没有想过这种问题呢。为什么突然会想问这个?”

 

“嗯?啊,因为在跟小江讨论你跟小遥不想恋爱的理由。”渚笑着说。

 

松岡江吓一跳似的看着渚——谁跟你在讨论啊!一直是你自己在说好嘛!

 

一直没什么特别表情的真琴却在听到遥的名字时停顿了正要入水的动作,犹豫着问:“遥……也不想恋爱么?”

 

“关于小遥凡事都知道的小真不知道吗?”渚惊讶得反问,“你是只要看小遥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的小真耶,完全没想过这个问题吗?关于小遥的恋爱。”

 

江看着真琴突然变得茫然的表情,突然意识到,那两个人不能恋爱的理由难道是——故意回避吗?!

 

而且还是无意识的。

 

就像渚说的,遥不想恋爱的理由可以理解为没有比游泳更能吸引他的存在。那么,真琴忽视这个问题,是因为遥的无意识,所以自己对恋爱也无意识得放弃了吗……即使被人告白,即使知道有人喜欢着自己,也还是完全没有想去恋爱的想法。

 

真琴无法恋爱的理由是因为遥不想恋爱,那么,如果有一个存在能够左右自己关于恋爱的欲求,只能说,这个存在是特别的,特别到独一无二。

 

所以,真琴喜欢的人是——遥吗?!

 

得出结论的江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着真琴的目光变得无所适从。

 

不会吧?!

 

“当所有可能的理由都被排除之后,那个最不可能的就是最后的可能。”不知道为何一语中的渚看着江吃惊的脸色,笑容灿烂地补充着说。随即开始追赶已经入水并开始拼命游泳的真琴。

 

留下松岡江在池边久久不能回神。

 

02

 

“呦西!决定了,为了庆祝社团成立,我们来办试胆大会吧!”活力的水泳部经理松冈江宣布道。

 

“好耶!”

“唉?!!!”

“……”

“如此没有美感的活动我认为……”

 

怜的话被欢呼的渚打断,遥没什么兴趣得望着窗外,真琴变了脸色得试着提议其他庆祝活动。但面对心意已决的松岗江,怎么样也无法说动正在准备跃跃欲试的少女。

 

最终在三票赞成,一票反对,一票弃权的表决下,水泳部的试胆大会被通过。

 

真琴抱着脑袋趴在桌子上几乎要哭了:“到底为什么水泳部要办试胆大会啊?!这跟社团活动有关系吗?!!!”

 

面对真琴的哀嚎,决意者松冈江和赞成者渚完全视若无睹,兴高采烈地讨论着去哪里试胆。真琴愤怒得转向怜:“怜为什么要投赞成票啊!你不是说那没什么美感吗?!”

 

“……从我分析的结果来看,赞成票一定会有两票,弃权票也会有一票,所以无论我投什么票这个决定都不会变,与其投反对票之后被渚逼问是不是害怕还不如投赞成。”怜扶着眼镜,一本正经得解释着,“抱歉。”

 

……真的感到抱歉就反对啊!

 

感到绝望的真琴在内心怒吼着,转而考虑那天要用什么借口逃避这个活动,但最终也没能逃脱名为“部长的责任”的诅咒。

 

也真亏江能找到废弃的校舍,并且不辞辛苦得挑了月黑风高的夜晚来办试胆大会。而据说帮了大忙的是凛,所以那天凛出现在那阴森森的校舍前也不会让人觉得惊讶了。

 

本来惊异于遥居然参加这种完全提不起他兴趣的活动的真琴,在看到凛时,双倍的惊讶暂时压制住了本能的害怕,而抽签分组之后,就彻底被分散走了注意力。

 

看着跟凛一组的号码,真琴不自觉得笑了出来:“很久没跟凛组过队了呢,有点怀念。”凛不以为然得嘲笑着:“的确久违了,一旦跟你们扯上关系,总是这种愚蠢的游戏。”

 

“哈哈,别这么说啊。”不以为然的真琴苦笑着说,“不过这种对我来说真是不擅长的很……”

 

“哼,还是那么胆小啊你。”凛却笑了出来,“某些方面你真是一点没变呢,真琴,比如胆小,比如,全副心思放在遥的身上之类的。”

 

“说的是呢。”凛略带挑衅的话语没有激起真琴丝毫的怨怒,真琴只是笑笑这么回答。

 

不远处和渚一组的遥漫不经心得瞥了一眼看似相谈甚欢的真琴和凛,随即转了视线,一脸全无兴趣地听着渚的唠叨。

 

啊,好想快点游泳。

 

遥不禁这么想。

 

“啊,好想快点游泳。”走在凛身后的真琴突然开口,“遥现在的脸就是这个意思呢。真是让人好懂的家伙。”

 

“这一点你还不是一样。”凛并没有回头,声音淡漠。

 

“哎?是吗。”真琴好脾气得回答。

 

“有时候我会想,会不会连你也无法知道的,关于遥的事。”也许过程真的太无聊,凛并没有像之前那么冷淡,但语气还是带着几分嘲讽,“那种事会有吗?你不知道的遥。”

 

与他想象相反的,真琴没有丝毫犹豫地就回答了他:“那是肯定会有的啊。我不知道的遥,一定会存在的。”

 

凛稍微讶异得转过身,看着一如既往笑着的真琴:“真亏你说的出来呢,我以为你会说关于遥没有你不知道的事。”

 

“我有这么自大吗?我都不知道。”

 

“你看起来比谁都了解遥,就像无声宣告着只要关于遥你无所不知。你自己却不这么认为吗?真意外。”

 

“我的确很了解遥,但我不知道的遥,也肯定是会存在的。”

 

“喔?真是清醒的自我认知。那么,你不知道的部分,是什么呢?”凛好整以暇的询问。

 

真琴却只能微笑:“我不知道。”